清楚楚。
这个年轻人的商业洞察力堪称顶级，应该能看懂宋家合作的巨大价值。
难道是……我的条件还不够？
是我开出的筹码，根本打动不了他？
前所未有的挫败感，淹没了这位京城天之骄女。
姜凡看着这位急得手心冒汗、连说话都开始结巴的极品美女。
心里差点笑出了猪叫。
这谈判水平，啧啧，放到前世，勉强算个中级销售经理。
可惜遇上的是两世为人的老狐狸。
再看她手忙脚乱，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，姜凡乐不可支。
小样儿，还治不了你了？
表面上，他依旧平静如水，甚至还给了宋清欢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宋清欢实在没辙了，只能凑到姜凡耳边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，羞愤欲绝地问：
"你……你到底要什么条件？"
姜凡咧嘴一笑，用气音回她："嘿嘿……你的诚意……还不够。"
"不够？"
宋清欢脸颊涨红，心下焦虑。
她可不想自己花天价拍来的第一次深度合作机会，就这么空手而归。
她索性豁出去，不管不顾了。
"那如果——宋家把'曜光生物'在景海市的独家运营权，直接让出来呢？"
姜凡瞳孔骤缩。
卧槽！
这女人为了拿到"光产业"的蓝图，竟然愿意割让这么大一块肥肉？
她背后的宋家，到底有多大的野心？！
但姜凡很快冷静下来。
不对。
她越是慷慨，说明"光产业"的价值，远比他预估的还要恐怖。
这一刻，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光产业的完整蓝图，绝不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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