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抛出去。
这是他手里唯一能和所有势力博弈的王牌。
"我……可以……分阶段……合作。"姜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"但……第一步……你必须……先治好……我的腿。"
这边的动静，终于惊动了沙发上"研究纹路"的温霞和墙角"种蘑菇"的栾舒。
搞半天了，怎么没谈拢？一直在扯皮？
温霞一个眼刀飞过去。
栾舒当即会意，慢吞吞地挪了过去。
只见宋清欢满脸无奈和焦急。
而床上的姜凡，则是一副自在坦然的淡定模样。
甚至还对着她，挑了挑眉。
栾舒定睛一看，瞬间明白了。
好家伙，姜凡这小子竟然在坐地起价？！
她心头翻江倒海。
不应该啊！
这小子的商业判断力，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！
应该能看懂宋家这份合作的含金量！
怎么偏偏不接招？
栾舒不敢怠慢，赶忙把温霞喊了过来，压低声音汇报了"谈判僵局"的紧急情况。
"温总，他……他不松口。"
温霞的脸，当场就黑如锅底。
"你说什么？！不松口？！"
她劈头盖脸就对着栾舒一顿臭骂："你不是说他缺医疗资源吗？！不是说宋家的条件他不可能拒绝吗？！"
"废物！"
她的视线，骤然射向平板电脑上那份合作框架协议。
"不松口？那就再加两个筹码！"
温霞咬牙切齿，眼里的怒火几欲凝成实质。
"我就不信了，这么大的饼画下去，他还能不心动？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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