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这脑子能想到这个？
充其量只是个听话的执行委员罢了。
他懒得戳穿，只是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她们都这么听话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？”
温霞俏脸微红，有些讪讪。
“自然是……用了一点点小手段。但闭嘴协议，都是她们自愿签的，我可没逼迫她们。”
她说到这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眉头蹙了起来。
“对了，司晚汀我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访，而且……还有一个叫秦芳的，我今天一直没联系上。”
她把这两个名字告诉了姜凡。
姜凡的眉头也微微皱起。
司晚汀他倒是不担心。
那位冰山御姐自从上次被自己从精神、智商、肉体三重维度征服，彻底碾碎世界观后，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姜凡严重怀疑，这女人是个究极工作狂，指不定正躲在实验室里。
拿着自己给的“量子纠缠非局域性原理”，闭关给她的“神谕”系统开光呢。
一个标准的科技宅女，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倒是另外这位名叫“秦芳”的女人，让姜凡嗅到了几分不对劲。
他没有立即下结论，而是示意一旁的栾舒：“把秦芳的所有内部资料，投到屏幕上。”
舒当即拿起平板操作起来，房间墙壁上投下一道光束，展开一面虚拟屏幕。
【信息洪流】、【商业嗅觉】、【算力之运】……
数种天赋火力全开，姜凡的大脑仿佛化作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。
海量信息在他视网膜上奔涌，被无形的大手拆解、重组。
“放大她丈夫的公司信息。”姜凡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击着，目光锐利。
栾舒立刻照做，屏幕上，“宏远建设”四个大字和其近年来的财务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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