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、项目流水占据了主画面。
“往下翻，看最近的公告。”
随着栾舒的指尖滑动，一条发布于三天前的公告被高亮显示——
【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公告】
看到这几个字，姜凡冷笑一声。
他随即联想到，之前温知夏在视频里通风报信时，曾提到过一件事。
虽然她没能拿到叶静秋团队制作的完整视频，但从她截获的公关文稿里，明确提到了一个细节。
纪录片里会有一个“曾参与龙种拍卖的神秘女人”作为污点证人出场，是整部片子的“彩蛋”。
一个失联的女人。
一个丈夫刚刚破产的女人。
一个被叶静秋团队藏起来当王牌的“污点证人”。
这几条线索在姜凡脑中串联起来！
拼图的最后一块，找到了。
秦芳丈夫的公司破产，而她本人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联……
真相只有一个！
温霞联系不上她，是因为对方压根就不想让她联系上！
如果秦芳搭上了华氏和叶静秋那条线，自然不会再向温霞靠拢，更不可能暴露自己，让你联系得上。
一切，都解释得通了。
姜凡将各种线索在脑中盘了一遍，得出了一个冰冷的结论——这位秦芳，百分之百已经倒戈了。
他现在不能直接联系叶静秋。
一是时间太晚，二是他不敢保证叶静秋喝完“神药”后，会坚决地站在自己这边，还是仍在复仇与新生之间徘徊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
她手上的拍卖会证据，已经泄露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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