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秘密。
“看这样子，她已把自己‘犯罪’的事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咱们想轻松拿捏她，怕是不易。”
黎尽染的目光如鹰隼，审视着温霞。
她表情带上了几分凝重。
“但，无论如何，那个叫姜凡的原生样本，必须交出来。”
顾艳菲眼中精光一闪，微微颔首，唇角微扬。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
她盘算着，这“原生样本”无论是不是s级。
只要让她完成宋小姐交代的任务，一切都好说。
甚至，这可能成为她晋升的筹码。
为她在京城宋家赢得更多话语权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温家庄园。
商染青正端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投影屏幕上，正是温霞发布会的直播画面。
“妈！姑姑太厉害了！你看她，三言两语就把局面全扳回来了！”温知春激动地从楼上跑下来。
她刚才在房间里看得心惊肉跳，生怕温霞顶不住压力。
商染青优雅地抿了口茶，眼神平静如水。
“厉害的，不是你姑姑。”
“啊？”温知春一愣，不解地看着母亲，“不是姑姑是谁？难道是那几个帮她站台的女人？”
“她们只是棋子。”
商染青放下茶杯，深深看着屏幕上侃侃而谈的温霞，嘴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你仔细看，温霞的每一个停顿，每一种情绪的转换，甚至每一个安抚人心的眼神，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。”
“这不是临场发挥。”
“是有人为她写好了完美的剧本，并且……反复排练过。”
温知春瞪大了眼睛，一道身影蓦地浮现在她脑海里。
“是……是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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