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那个小怪物，还能有谁？”
商染青的语气里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赞叹。
“将一场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‘掳人’丑闻，硬生生扭转成‘慈善救助’与‘为国奉献’的感人故事。”
“从受人唾弃的罪犯，摇身一变成了忍辱负重的女菩萨。”
“这手笔，真是……鬼神莫测。”
商染青看着屏幕，仿佛能透过温霞的身影，看到坐在轮椅上，却掌控着一切的少年。
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，产生如此强烈的欣赏。
那还不属于男女之情，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。
“这个姜凡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。”
“温霞能得他相助，是温家的福气。”
……
另一头，华志强的发布会现场，已进入了尴尬环节。
闪光灯都稀疏了许多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难以言说的焦躁与不安。
秦芳只参与了“龙种拍卖”最开始的环节，对后续详细内容一概不知。
温霞那边，拿出的证据足以让人信服，甚至搬出“原主”姜凡现身说法，自然引得更多人认同。
“姜凡是谁？他怎么能说话了？他不是瘫痪哑巴吗？”秦芳在台下记者的围攻下，脑子一片混乱。
她被各路记者追问得手忙脚乱，说话磕磕绊绊，逻辑混乱，前言不搭后语。
这让人很难不联想到，这个女人是在撒谎。
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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