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的渴望。
屈辱？当然有。
但与这能让灵魂都战栗的刺激相比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她宋明月，玩的就是心跳！
这股疯劲儿涌上来，她噌地一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。
“谁赖账了！”
她那张又羞又愤的俏脸，如同熟透了的苹果，红得快要滴出血。
她盯着姜凡，眼神犹如要将其凌迟。
姜凡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看着仿佛在攻克世界级难题的宋明月。
他心情大好。
魔性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正全神贯注的宋明月神色一僵。
羞愤感如潮水般倾倒。
可紧随其后的，却是更加汹涌的、病态的雀跃！
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，恶狠狠地剜了姜凡一眼，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喷薄而出，将他烧成灰烬。
栾舒识趣地退至门口，带上了房门。
片刻后，宋明月红着脸重新坐回床边，背对姜凡，横眉冷目。
"说正事。"她咬着牙，"华氏倒了，你下一步怎么动？"
这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，好堵住心里那点羞耻。
姜凡也不揭穿她，顺着话头接道："华氏这一倒，景海的生物医药渠道空出来三成缺口。曜光生物在京城根基深，但景海这边没有话事人。"
宋明月眉梢微动，心思立刻转到正事上。"你的意思，让我做天元在景海的代理人？"
"不只是代理人。"姜凡靠着床头，语气漫不经心，眼神却锐利，"京城三甲医院渠道是曜光最值钱的资产，但那是宋家主脉的盘，你一个人拿不走。天元需要的，是你绕开宋家，用曜光的品牌和技术单开一条神经修复产线……这块市场几乎是空白，先吃先得。"
宋明月沉默片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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