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慢慢敲着膝盖。
"你是要我拿曜光的技术，另立山头。"
"我是要你趁现在手里有牌，给自己攒块地盘。"姜凡平淡道，"宋家不会永远护着你，宋清欢和你之间的事，早晚是一刀。与其被动挨刀，不如自己先打出去。"
这话戳进了宋明月的心窝，她盯着姜凡的侧脸，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"天元挂牌之后，最快多久能有动静？"
"一个月内，瀚海生物提供壳资源，司晚汀的实验室三天内完成改造。你这边，两条产线方案的初稿，明天给我。"
"明天？！"宋明月瞪大眼，"你当我是机器？"
"你不是机器，"姜凡翻了个身，"但你是宋家大小姐，做不成这点小事，凭什么占天元的股？"
宋明月被噎住，低头飞速发出两条消息，再抬起头时，神情已重归冷傲。
"行了，通知下去了。明天给你初稿。但有一条……曜光的技术授权，从五年改成三年，到期续约重谈。"
姜凡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："可以。"
宋明月愣了愣，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，隐约觉得自己让步太快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，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将目光投向投影墙。
此时，发布会的进程已悄然进入下半场。
通过现场记者的实时转播，温霞已经知晓华志强被当场带走的消息。
她心里舒畅至极，简直想当场开瓶香槟庆祝。
但表面上，依旧云淡风轻，不动声色，女王范儿拿捏得死死的。
五位被她请来站台的富婆，已分别阐述完自己参与“竞拍会”的“高尚”动机。
彻底将“秘密拍卖会”洗白成了“天使投资人资格竞拍会”。
现在，发布会的核心议题，自然转移到了所有人都翘首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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