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
野心越大，越好拿捏。
“这位美女，尊姓大名啊？深夜造访，有何贵干？”
姜凡打量着这位姿色堪称顶级的官方负责人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却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他早就等着这女人上门了。
只是没想到她会选择深夜这个时间点。
按他之前的部署，黎尽染应该在三天期限到了以后才正式登门。
可她提前来了，而且是独自一人、深夜潜行。
没走官方流程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这一趟，不是公事。
是她的私心。
他以为，这女人下一秒就该打开骚包的金属箱，掏出针筒试管，要求自己为国贡献了。
然而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，黎尽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，不按套路出牌。
只见这位铁面主任深吸了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波澜，脸上竟然挤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姜凡先生，你好，我是景海生育部门的负责人，黎尽染。”
她主动伸出手，态度客气得不像话。
“深夜冒昧来访，实在抱歉，多有打扰了。”
她的姿态放得很低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我这次来，主要是想……亲自登门看望一下，想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。”
“毕竟是我们工作的疏忽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作为辖区负责人，整整一周多的时间，竟然没有发现你的存在，实在惭愧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情真意切，活像她真是个体恤下属、爱护国宝的好领导。
姜凡：“？”
我趣？
这娘们儿拿错剧本了吧。
姜凡被黎尽染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得有点迷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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