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夏给的资料里，不是说这女人性格乖张，行事霸道，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。
甚至还有点“好色”的传闻，对俊美的原生样本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。
怎么现在跟个知心大姐姐似的？
今天这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，绝对不符合她的人设。
大半夜穿得跟个女特工似的潜行过来，就为了给我道歉？
你这道歉方式，怎么看怎么像准备干坏事的前奏啊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心魔洞察再度运转，精神力无声探入黎尽染的潜意识第三层。
刹那间，这个女人内心最深处的真实图景，在姜凡脑海中纤毫毕现。
她的温和，是伪装。
她的道歉，是试探。
她真正的目的，是在三天期限到来之前，先一步锁定猎物，建立个人联系，把姜凡变成她自己的政绩和私产。
而非组织的。
好家伙。
这不是来送温暖的。
这是来圈地的。
姜凡懒得跟这女人绕弯子，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黎主任，这么晚过来，想必不只是为了给我这个刚能走路的瘫子送温暖吧？”
“有什么话，不妨直说。”
黎尽染见怀柔政策没起作用，姜凡不吃自己这套，也不着恼，脸上的笑容不变。
她锐利的眸子在姜凡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上转了一圈。
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故作神秘地晃了晃。
“姜凡先生快人快语，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，所有被纳入我们‘寻龙计划’的原生样本，都会享受到国家顶级的福利待遇。”
她开始如数家珍地列举起来，每月高额的营养补贴，专属的医疗团队，顶级学府的免试入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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