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对主人绝对的顺从。
而这种极端的顺从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，却又沉重无比的压力，笼罩着整个餐厅。
龙瑾和顾艳菲先后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两人看起来都有些憔悴，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，显然是一夜没睡好。
但她们的眼神，截然不同。
龙瑾的脸毫无血色，神情冰冷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深深的忌惮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外甥女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却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拉开椅子，沉默地坐了下来。
而顾艳菲，则已经恢复了她招牌式的温婉和煦。
只是，笑容之下，眼底深处，却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欲望和算计。
她微笑着和宋家姐妹打了声招呼，然后优雅地在龙瑾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四个女人，一言不发。
餐厅里，只剩下刀叉碰撞餐盘的，清脆而又刺耳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，从楼梯口传来。
姜凡的身影，出现在了餐厅门口。
他看起来神清气爽，脸上没有丝毫疲惫。
昨晚连续两场激战，对他而言，仿佛只是开胃小菜。
他的出现，瞬间打破了餐厅里诡异的平衡。
所有女人的目光，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姜凡没有看任何人，径直走到了长方形餐桌的主位。
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威的椅子前，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。
他的动作坦然而随意，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这里。
“小凡，你醒啦。”
宋清欢轻快地小跑过来，端着一盘煎得完美的太阳蛋，放在他身边。
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甜笑。
姜凡拿起刀叉，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小块鸡蛋放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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