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，缓缓地从餐桌上，神色各异的四个女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宋清欢的崇拜。
宋明月的顺从。
顾艳菲的野心。
还有……龙瑾压抑在冰冷外表下的，愤怒与恐惧。
他似是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，心底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感。
这感觉，真他妈的爽！
他喜欢看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。
在自己面前，不得不收起爪牙。
露出或顺从，或恐惧，或渴求的最真实的一面。
这比任何肉体上的征服，都更能让他感到满足。
他慢悠悠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，目光最终落在了龙瑾的身上。
她的脸紧绷着，眼神刻意地避开他，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折磨。
呵，有意思。
还在硬撑吗？
姜凡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玩味，甚至可以说是恶魔般的笑容。
他放下手中的刀叉，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。
然后，他用一种不大不小，却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，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龙姨。”
他喊了一声。
龙瑾的身体，明显地僵了一下。
“昨晚，睡得还好吗？”
姜凡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关切，仿佛只是晚辈对长辈再正常不过的问候。
但这话里的每个字，都像淬了毒，狠狠刺进龙瑾的心窝。
“夜里，没被什么奇怪的声音吵到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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