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求的目标，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s级样本。
现在，它不仅真实存在。
还被她……亲口品尝过。
这份混杂着羞耻、荣耀与极致震撼的体验，让她对姜凡彻底死心塌地。
所谓的官方尊严，在亲手触碰过神迹之后，早已变得一文不值。
听筒里，传来黎尽染紧张又讨好的声音，甚至带着微弱的颤抖。
“姜……姜先生，你找我？”
看来昨晚那一记洗礼，效果斐然。
姜凡心底暗笑，嘴上却不露分毫，平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龙瑾和商无忌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他直接发问。
电话那头的黎尽染明显僵住，随即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与屈辱。
龙瑾……
这女人昨晚亲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、最放荡的模样！
一想到那双看垃圾般的眼神。
黎尽染脸颊就火辣辣地疼。
但面对姜凡的询问，她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“龙……龙女士是京城宋家的人，身份尊贵，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结巴。
“至于商无忌……他是景海商家现在的家主，行事非常低调，但手腕很硬。”
“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？”姜凡继续追问。
“这个……我真的不清楚。”
黎尽染的声音惶恐，生怕姜凡不相信。
“姜先生，他们那种层面的人，不是我能轻易接触到的。”
“我们黎家虽然在景海市有些影响力，但和京城宋家、景海商家这种真正的顶级门阀相比，还差得很远。”
姜凡微微皱眉。
看来，她是不知情。
就在姜凡准备挂断电话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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