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尽染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，带着几分冥思苦想后的恍然。
“等等，姜先生！我……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！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里透着丝兴奋和八卦。
“十多年前，景海市上层圈子里曾流传过一个消息，当时闹得还挺大的……说是商家想找宋家联姻，商无忌还曾当众向龙瑾求婚！”
姜凡的眉梢微微挑起，这个信息是他之前闻所未闻的。
“结果呢？”他追问道，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。
黎尽染的声音夹杂着敬畏和佩服：“结果……龙瑾当场就拒绝了！她当时说了一句话，传遍了整个圈子，非常霸气！”
“她说：‘让我给你当小，你配吗？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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