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一嗅。
“嗯……除了红酒味儿，好像还有别的味道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银针，精准地扎进了商染青最脆弱的神经。
“你闻到的是我的香水。”商染青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。
“是吗？”宁紫烟笑着，不置可否。
商染青身形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着。
呼吸急促到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浑身的神经如同紧绷的琴弦一般。
在煎熬中不断地拉扯着，反反复复。
宁紫烟注意到了。
她当然注意到了。
商染青这副欲拒还迎、坐立不安的模样，在她看来简直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但她没有戳破。
她要的不是口头的胜利，而是铁证。
手机录像，一直在运行。
桌下的姜凡忽然觉得不够尽兴了。
商染青的每一次颤抖、每一次压抑的呼吸，都像一剂猛药注入他的血管。
在敌人的监视下征服猎物。
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姜凡低下头。
商染青正在强撑着和宁紫烟周旋。
忽然间。
一种截然不同的异样感知从暗处涌起。
她赶紧用抿酒来掩盖自己的失态。
“染青，你没事吧？”
宁紫烟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呛……呛到了。”
商染青用气音回答，眼眶已经泛红。
不是因为酒。
宁紫烟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底的怀疑已经变成了确信。
红酒能把人喝成这样？
脸红到脖子根，呼吸急促，眼神迷离，坐在椅子上像是随时要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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