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醉了？
这分明是……
宁紫烟在心里恶毒地啐了一口。
好你个商染青。
平日里在我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。
原来背地里，骚到骨子里了。
她没有拆穿。
因为更大的好戏还在后面。
宁紫烟没有递纸巾。
她俯下身，凑到商染青耳边，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。
“染青，你知道吗……你现在这个样子，让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上个月商家那个分支的小媳妇，偷偷养了个面首。事发那天，她也是你这副模样……脸红，发抖，说话不利索。”
“后来，家主亲自派人把那面首沉了江。”
商染青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这不是暗示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宁紫烟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冷到了极点，将全身的颤抖压成了一把出鞘的刀。
“你若想拿编的故事吓我，趁早收起来。我商染青的闺房里容不下你的脏心思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宁紫烟直起腰，笑容不变，“耳听为虚，眼见为实嘛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商染青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人生中最漫长的酷刑。
潜藏在暗处的男人毫无收敛之意。
仿佛在刻意欣赏她此刻濒临崩溃的模样。
而她必须面对面地和自己最厌恶的女人谈笑风生。
这种撕裂感，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。
她能感觉到那股浪潮在不断堆积，越来越高，越来越猛，即将冲破她所有的伪装。
不行。
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失态。
死也不能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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