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染青的嘴角弯起来，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。
“我放屁？”
她低下头，凑近宁紫烟的耳朵，声音压得极轻，像在分享一个闺蜜间的秘密。
“那我问你……”
“你深更半夜穿着这身睡裙，不去找你的商家主，跑到我房间来赖着不走。”
“你是想借着嫂子的身份，去爬j先生的床？”
“还是真的怕黑，想让我抱着你睡？”
宁紫烟浑身的血往头顶涌。
她本来是来捉奸的！
她是那个手握把柄、居高临下的审判者！
可现在呢？
三言两语之间，猎人变成了猎物，原告变成了被告。
商染青的嘴比她带来的所有算计都锋利。
“商染青！你别血口喷人！”
宁紫烟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害怕。
是商染青身上那股属于商家嫡系长公主的气场，在这一刻全力释放，压得她本能地想拉开距离。
但商染青没有放过她。
她跟上半步，重新封死了那点距离。
目光从宁紫烟涂了深红唇膏的嘴唇上滑过，最终落在她锁骨间那片故意露出的肌肤上。
“血口喷人？”
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像在品味一杯劣质的酒。
然后抬起眼。
那双眼睛里，盛满了商家长公主独有的傲慢与残忍。
“宁紫烟，你跟了商无忌多少年了？三年？五年？”
“五年了，还心腹呢。”
“其实……就是个跑腿的！”
“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！”
“你以为换个码头，换个男人，就能翻身了？”
这一刀，直接捅进了宁紫烟最深的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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