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的脸白了。
不是气白的。
是被人揭开了最不堪的真相后，无处遁形的惨白。
商染青退开一步。
不是因为心软。
是因为最后一刀需要距离感。
她端起茶几上的酒杯，抿了一小口，红酒染红了唇角。
目光越过杯沿，最后看了宁紫烟一眼。
“就你？”
两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像随手丢掉一张用过的纸巾。
“也配？”
“商染青！你别欺人太甚！”
宁紫烟被羞辱得无地自容，终于爆发了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蒜！你敢说你房里刚才没有藏男人？”
“别以为我没看见！一个小白脸！跟你搂搂抱抱的进了房间！”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……骚货！”
她气急败坏地吼着，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心虚。
“哦？”
商染青挑了挑眉。
脸上的讥讽更浓了。
“小白脸？”
她摊开手，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，做了一个“请便”的姿势。
“要不，你再仔细找找？”
“床底下？衣柜里？还是说……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。
“在我身上？”
“你尽管翻！”
商染青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今天你要是找不出来，你就是污蔑！是诽谤！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宁紫烟，敢不敢担这个栽赃商家嫡长女的罪名！”
最后几个字，冰寒刺骨。
“还有……”
她目光一沉。
“再让我听到你嘴里吐出半个脏字，别怪我不念姑嫂情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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