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晚汀，都忍不住抬起头，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姜凡。
她虽然没有参与吞并华氏的行动，但也知道这其中的难度和意义。
小男人，为什么会这么说？
姜凡看着她们。
没有生气，也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笑了一下。
这个笑容很浅。
但偏偏就是这个笑，让三个女人心头同时一紧。
因为她们都太熟悉这个表情了。
这是姜凡“你们根本没看到全貌”时才会露出的笑。
每一次出现这个笑容，紧接着就会有什么东西，被彻底颠覆。
“谁告诉你们，”他的声音忽然慢下来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，“我要一步一步走了？”
温霞和舒窈同时愣住。
纪时鸢的手停止了动作。
司晚汀在他怀里抬起了头。
姜凡身体微微前倾。
目光扫过屏幕里的每一张脸。
“我不是在否定你们的努力和成果。”
“事实上，你们做得很好，比我预想的还要好。”
听到这话，三女的脸色才稍稍缓和。
姜凡紧跟了一句。
语气真诚，没有敷衍。
“两天拿下华氏核心产业，霞姐的魄力，纪姐的战略眼光，窈姐的舆论封锁，缺了哪一环都不行。”
“我不是在否定这些。”
“但是，”姜凡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们的眼光，还只停留在景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。”
“而我明天要做的事……”
他抬了一下下巴。
“会让龙国所有人，甚至全世界，在二十四小时之内，记住天元生命科技这个名字。”
“你们在景海画了一个圈。”
“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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