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是把这个圈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擦掉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温霞端着酒杯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她脸上最后一丝不服气消散了。
取代它的，是一种被巨浪迎面拍来时的窒息感。
她想起了这个男人瘫痪十八年站起来的那个瞬间。
想起了他凭空变出神药的那个夜晚。
想起了他面对华志强的杀局时，脸上胜券在握的从容。
这个人。
从来不说废话。
他说一步登天。
那就是一步登天。
舒窈咬着嘴唇，狐狸眼里的委屈变成了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主人不是在否定她们的功劳。
他是在告诉她们……
她们的天花板，太低了。
而他要带她们去的地方，远比她们以为的，要高得多。
司晚汀没说话。
她靠在姜凡身边，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，表情波澜不惊。
这几天她一直待在j-lab，比全息投影那头的三个女人了解得更多。
小男人的野心，从来不会停在任何一个人划定的边界里。
每一次她以为已经看到了天花板，他就会抬手把天花板掀掉。
所以她不急。
等着就好。
姜凡的目光在三张全息面孔上缓缓扫过。
温霞的得意，舒窈的期待，纪时鸢的审视。
三种表情，三种心思，全部摊在他面前，像三张底牌朝上的手牌。
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“吞并一个华氏集团，算得了什么？”
声音不重。
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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