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随意。
但这几个字落进全息通讯里，效果堪比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。
温霞端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舒窈脸上的俏皮笑容凝固了。
纪时鸢的指尖停止了敲击扶手。
三个女人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姜凡身体前倾。
全息投影里，那双眼睛忽然亮了。
不是温柔的亮。
是猎食者锁定猎场时，瞳孔收缩前的亮。
“我给你们的，不是一座城。”
“是一个帝国。”
温霞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舒窈攥紧了裙摆。
纪时鸢终于坐直了身体，眼中的审视变成了郑重。
姜凡靠回沙发，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司晚汀垂在肩头的一缕长发。
他没急着往下说。
胃口要吊足了才值钱。
等三双眼睛里的迷茫彻底发酵成饥渴，他才开口，将这几天的棋局一盘一盘地翻给她们看。
龙瑾从京城空降，名义上是接外甥女，实际上是替宋家考察“中央基因库”的推进可能。
商无忌派宁紫烟送商微求药，明面上是治病，暗地里是偷师加搞破坏。
当然，他刻意隐瞒了龙瑾浴中观摩宋明月蜕变的过程。
怕她们一时间接受不了。
即便如此，温霞、舒窈、纪时鸢三女听得也是目瞪口呆。
她们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几天虽然忙着吞并华氏，但姜凡的行动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快，要深。
短短几天，他竟然已经和京城宋家、景海商家这些庞然大物交锋。
甚至还把商家的瘫痪女孩都牵扯了进来，准备以此打响天元科技神药的旗号！
这其中的信息量，让她们一时间难以消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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