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呈淡金色，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晕。
他拧开瓶盖，将三滴液体倒在指腹上。
然后抬手，涂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三女盯着全息投影。
最初的两秒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温霞甚至以为是什么护肤品。
第三秒。
姜凡的下颌线开始移动。
不是比喻。
是真的在移动。
骨骼在皮下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重新排列他的骨架。
颧骨抬高。
鼻梁拔起。
眼窝加深。
皮肤的纹理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，毛孔的粗细、肤色的深浅，全部在几秒之内完成了迭代。
那张十八岁少年的脸，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揉碎，然后重新捏塑。
温霞的酒杯从指间滑落。
砸在地毯上，红酒溅出来，她完全没有察觉。
舒窈的手捂住了嘴。
纪时鸢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，但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。
十秒。
变化停止了。
全息投影中央，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。
三十出头。
轮廓深邃到近乎冷硬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条利落。
眉骨的弧度带着天生的压迫感，整个人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。
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。
是姜凡的。
邪气，玩味，漫不经心。
像是坐在棋盘外面，看着所有人在格子里跳舞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开口。
声音也变了。
低沉、富有磁性，每一个音节都像压在琴弦最低处拨出来的。
跟十八岁少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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