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什么眼神？”
他歪了歪头。
“不认识自己老公了？”
温霞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张着嘴，嘴唇在动，但没有任何声音出来。
她看向司晚汀，目光里全是求证。
“告诉我这是全息投影的滤镜。”
“告诉我这不是真的。”
司晚汀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：“他新合成的生物制剂，代号'神髓'。”
“可以在分子层面重塑面部结构。”
“持续一周。”
“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出来。”
每一个字都很轻。
但落在三个女人耳朵里，每一个字都是惊雷。
纪时鸢终于动了。
她站起来。
走到全息投影前。
几乎把脸贴上了光幕。
她在看那张脸上的每一个毛孔，每一条纹理，每一寸皮肤的光泽和质感。
全部是真实的。
不是化妆。
不是特效。
不是任何她认知范围内的技术。
这是一张彻头彻尾的、真实的、人类的脸。
只不过，五分钟前它还是另一张脸。
纪时鸢退后一步。
她的手在微微发颤。
不是害怕。
是某种比害怕更深、更原始的东西。
是人类面对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事物时，本能涌上来的……
敬畏。
全息投影里，“j先生”抬起手，整了整浴袍的领口。
动作随意，甚至有点痞。
“这张脸，扮j先生。”
他挑了挑眉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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