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清醒了。确实啊，凭什么？就凭他ppt做得好看？”
“不不不，人家下午不是要做临床试验吗？等结果出来再说吧。”
“等什么等！问得好！科学不是信仰，你让我信，先给我看论文！”
台下的掌声零星响了几下，但更多人选择了沉默。
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它意味着，被说服了，至少被说服了一半。
姜凡坐在椅子上，没有动。
他看着白若素。
大约三秒。
三秒里他没有思考怎么回答。
他在品。
品这个女人提问的方式。
她没有像之前《环球科学》的记者一样，问“这是不是骗局”。
这种问法太粗，等于给了对方一个“高举高打”的机会。
她问的是“凭什么”。
这三个字把战场拉到了科学方法论的地盘上。
在这个地盘上，玄学话术、煽情演讲、人格魅力，统统没用。
你要么拿出论文，要么拿出数据，要么……
姜凡嘴角动了一下。
要么，拿出神迹。
他站起来。
这一次站起来的速度比之前快，不是深思熟虑后的从容，而是“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对手”式的兴致勃勃。
“白记者。”
他叫出她的姓氏时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分寸感。
不亲昵，不轻佻，但有种我认真对待你的重量。
“你的问题，是今天所有问题里，唯一一个问对了的。”
白若素的表情没有因为这句“夸奖”而松动半分。
她见过太多人用“先肯定后反驳”的话术了。
姜凡继续说。
“你说得对。我的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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