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没有经过同行评审，没有发表在任何一本期刊上，目前全世界能理解这套体系的人，可能不超过两位数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但你的问题有一个隐藏的前提……你认为，没有被同行评审过的东西，就不是真的。”
他偏了偏头。
“是吗？”
白若素没有接话。
但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动摇。
是……警觉。
她嗅到了陷阱的味道。
姜凡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他的声音平得像在复述一段历史课本。
“一八四七年，维也纳。一个叫塞麦尔维斯的产科医生发现，医生洗手可以让产妇死亡率从百分之十八降到百分之二。”
“他把发现公之于众。”
“同行评审的结果是什么？”
姜凡看着白若素。
“他被同行赶出了医院，被学术界集体封杀，最后死在精神病院里。”
全场没有声音。
“四十年后，巴斯德证明了细菌的存在。人们才发现，那个疯子是对的。”
姜凡收回手指。
“白记者，你问我凭什么。”
“我的回答是……我不需要凭什么。”
“真相不需要许可证。”
他转过身，面对直播镜头。
背对白若素。
背对千万观众。
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结结实实。
“人类文明刚点燃火种时，那些野蛮人会以为那是天火降临，吓得瑟瑟发抖。”
“等到蒸汽机轰鸣，那些庄稼汉会觉得那是魔鬼的低语，认为世界末日将至。”
“人类文明每一次跳跃，都不是因为旧的权威点了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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