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技进步至少三百年啊！这简直是颠覆性的！”
“如果这只是动画，那制作水平也太逆天了……但如果是真的呢？”
“我感觉自己的思维跟不上了，这究竟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人类能实现的技术吗？我怎么觉得有点虚幻？”
“别急，下午就知道是ppt还是真家伙。”
姜凡没有鼓掌。
他坐在主席台上，目光平视前方。
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三个人的反应。
商染青坐在斜前方，双手交叠在膝上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她的视线穿过人群，落在他身上，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不是感动。
是快要兜不住的骄傲。
龙瑾坐在第三排正中，掌声响起时她没有拍手。
右手始终插在大衣口袋里，拇指反复摩挲着手机边框。
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但姜凡注意到，她的呼吸频率比五分钟前快了。
宁紫烟不在大厅里。
她原本的座位上，空的。
他收回视线。
记者们还在鼓掌。
弹幕还在沸腾。
但姜凡的脑子已经转到了下一件事上。
宁紫烟离开了现场。
下午的临床试验。
全网直播。
商微躺在病床上。
这是最完美的舞台。
也是最完美的靶场。
而靶心上站着的，不只是他。
还有那位十八岁的、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。
姜凡端起水杯，又抿了一口。
水已经凉了。
他不在乎。
暴风雨不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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