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是已经来了。
发布会的上半场，他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。
质疑声没有消失，但已经从“他是骗子”变成了“等下午看看再说”。
从否定到观望，中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。
他用二十分钟游过去了。
司晚汀适时接过节奏。
她走到台前，声音清冷，不带一丝多余的修饰。
“下面，由我向各位介绍本次临床试验的患者基本情况。”
巨型屏幕切换。
一份脱敏后的病历档案出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患者女，十八岁。三年前因脊髓损伤导致下肢完全瘫痪，诊断为t10-t12节段完全性损伤，asia分级a级。”
司晚汀的声音低沉。
“国内十八家三甲医院、海外五家顶级神经外科中心，均给出了相同的结论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不可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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