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雕。
姜凡不需要用【心魔洞察】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。
她的右手从进场到现在，一直插在大衣口袋里。
玄鸟卫。
宋家最精锐的私人武装力量。
龙瑾叫它来，不是为了看发布会。
姜凡放下水杯。
杯底磕在桌面上，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没人注意到。
但他自己听见了。
那声响在他耳朵里，像钟摆一样均匀。
时间在流逝。
下午五点之前，他必须完成封神。
下午五点之后，龙瑾的刀可能就要落下了。
在这之前，他需要让发布厅里的观众，屏幕前的无数网友，变成他最坚固的盾牌。
温霞站在落地窗前。
电视和手机同步播放着直播画面。
画面里身着白色西装男人，和她认识的，坐在轮椅上、用一口“少爷茶”把她骗上贼船的混蛋，好像是同一个人，又好像不是。
她说不清楚。
她只知道一件事。
看着他站在那里，被千万人注视，她的心脏跳得比见他第一面的时候还快。
温霞咬了一下下唇。
坏了。
这种感觉越来越不像崇拜，越来越像……
她没让自己把那个字想完。
纪时鸢坐在办公桌前。
十指交叉，抵在下巴上。
她没有看姜凡的脸。
她在看弹幕。
在线人数从一千两百万涨到一千三百万，增速没有放缓。
j先生三个字已经挂在热搜前三超过两个小时。
照这个趋势，下午的临床试验开播时，峰值会突破一千五百万。
一千五百万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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