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如果商微站起来了。
纪时鸢闭了一下眼。
脑子里翻过了七种估值模型。
每一种的结论都是同一个字。
——疯。
她把“天元生命科技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，然后睁开眼。
手边放着一份药品审批流程的备忘录。
从三期临床到gmp认证，每一个节点都标注了对应的人脉节点和资源缺口。
她已经开始干活了。
比崇拜更实在的东西，叫效率。
舒窈坐在传媒公司的指挥中心。
十二块屏幕围成半弧，她坐在正中央，双手攥着扶手，整个人绷得像即将弹射的弹簧。
她不需要冷静。
冷静是纪时鸢的工作。
她的工作是等姜凡扔出一颗炸弹，然后用全景海的传媒资源把爆炸声放大一万倍。
“舒总。”旁边的助理小声提醒，“各平台预约观看人数的汇总出来了。”
舒窈接过平板，扫了一眼数字。
嘴角咧开。
“不够。”
助理一愣。
舒窈把平板拍在桌上，眼底烧着不加掩饰的狂热。
“把下午直播的预告片再投一轮。东南亚和北美的中文社区全覆盖。预算不设上限。”
“舒总，这个量级的投放……”
“他值得。”
舒窈打断她，没有解释，也不需要解释。
三个字就够了。
观众席另一端。
宋清欢的手攥着椅子扶手。
她望着台上白色西装的身影。
她想冲上去。
想站到他身边。
想让全世界知道，台上被仰望的男人，会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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