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淡淡的陈述。
越平淡，越可怕。
因为只有真正有把握的人，才敢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。
弹幕沸腾了一瞬，然后被一条置顶评论压住。
“别吵了，下午见。”
底下跟了十万条回复。
内容只有两个字。
“见。”
全场安静了半秒。
然后有人举手了。
第七排，靠走道。
男性，四十出头，方脸，戴金丝眼镜。
胸前挂着《健康时报》的牌子。
姜凡看了他一眼。
【心魔洞察】自动启动。
信息流涌入。
恐惧，被人胁迫的恐惧。
愤怒，对自己堕落的愤怒，但被更大的恐惧压住了。
以及，贪婪。
如果搅黄这场发布会，能换来什么？
姜凡的瞳孔微缩。
不是普通的质疑者。
是被喂了饵的狗。
宁紫烟的狗。
那名记者站了起来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很稳。
看得出来是个老手。
“j先生。”他拿起话筒，“我注意到一个问题，想请您正面回答。”
姜凡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您选择的临床试验对象……商微女士，她并非公开招募的志愿者。”
他低头翻了翻手中的材料。
“据我了解，她是景海商家的人。而商氏医药是景海地区神经类药物市场占有率最高的企业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抬起头。
“按常理，竞争对手绝不可能主动把自家孩子送上对手的实验台。除非……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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