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两家早已在台下达成了某种协议。”
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弹幕愣了一瞬，然后爆炸。
“等等，他的意思是……商家和天元其实是一伙的？”
“仔细想想确实不对劲啊，竞争对手凭什么把女儿交给你？”
“如果提前谈好了条件，那今天这场直播……岂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演的？”
记者扶了扶眼镜，声音又压低。
这种压低不是怯懦，是蓄力。
“j先生，我的问题是……商家把商微交给天元，天元用商微打响名号，双方各取所需。您如何向公众证明，今天的临床试验不是一场两家公司联合策划的……商业表演？”
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商业表演”。
这四个字丢出来，杀伤力比骗子更大。
因为骗子可以反驳。
商业表演是诛心。
它不需要你是假的。
它只需要让观众觉得你可能是假的。
这一刀，比白若素的刀更脏。
但也更毒。
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姜凡脸上。
弹幕分裂成两派，骂声与挺声五五开。
商染青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。
她的笑容没有变，但瞳孔收缩了一瞬。
这个问题的角度，太刁钻了。
它绕开了药本身的真假，直接攻击试验的动机……你和商家到底什么关系？
如果姜凡处理不好，下午的试验还没开始，公信力就先折了一半。
她的目光飞速扫过那名记者的面孔。
《健康时报》。
这家报纸三年前因一篇失实报道被吊销过记者证，后来靠某位商界人士的资金注入才起死回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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