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染青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。
宁紫烟。
这一手，不是临时起意。
是算好了角度、算好了时机、算好了杀伤力的蓄谋。
她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姜凡。
台上的男人正靠在椅背里。
没有站起来。
没有前倾。
甚至端着的水杯都没有放下。
他看着那名记者的眼神，让商染青想起了一个画面。
猫看见一只自以为藏好了的耗子。
不急。
因为跑不掉。
“好问题。”
姜凡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。
真心的。
不是客套。
台下的记者们愣了一下。
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被j先生夸“好问题”。
上一个是白若素。
“你的推理很完整。竞争对手不该合作，所以合作一定有猫腻。逻辑上挑不出毛病。”
他没有回避。
一个字都没有。
“但你的推理有一个前提——商微来这里，是商家的决定。”
他放下水杯。
“事实是，商微的父母三年来跑遍了国内外的神经外科中心，所有医生给出的结论都是不可逆！”
他偏了偏头。
“你觉得一对走投无路的父母，在女儿瘫痪三年之后，听说世界上可能存在一种药能让她重新站起来……他们会先查一查对方跟自家企业是不是竞争关系，然后理性地说'算了，利益冲突，不去了'？”
全场安静了。
弹幕也愣了。
“卧槽……这么一说，好像确实是这样。换我女儿瘫了，管他对手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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