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超过一秒。
但就在那一秒里，孙茹抬了一下眼皮。
只抬了一下。
瞳孔平静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。
像是在看一个路过的陌生人。
但宁紫烟读懂了。
那个眼神的意思是……
“我在，东西在，一切正常。”
宁紫烟收回视线，继续跟着队伍走了。
脚步频率没有变化。
呼吸节奏没有变化。
嘴角的社交笑容没有变化。
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第二次，是今天上午。
八点整。
观察室的晨间护理流程即将开始。
按照排班表，孙茹的夜班在八点结束，但她以“交接事项较多”为由，主动申请延长半小时，协助白班护士完成患者的晨间清洁和更衣。
这个申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因为今天是临床试验日。
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。
一个护士多留半小时帮忙，再正常不过。
八点零一分。
孙茹推着护理车走出护理站，转入观察室方向的走廊。
走廊很长，灯光惨白，两侧是实验室的磨砂玻璃墙。
她的步速不快不慢，护理车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“咕噜”声。
护理车上层摆着叠好的病号服、消毒湿巾、体温计和血压仪。
下层的储物格里，在一叠备用床单的最底下，藏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、肤色的贴片。
被一层无菌纱布包裹着。
安静地等待着。
孙茹的手指稳稳地扶在护理车的把手上。
没有抖。
三天前在商家密室里，宁紫烟将贴片交给她时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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