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芝坐在床侧，握着女儿的手，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。
姜凡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片刻。
三十七八的年纪，轮廓柔和，眉眼之间和商微有七分相似。
岁月没怎么亏待她，反而沉淀出一种不自知的韵致。
他习惯性地等了一下。
等熟悉的系统提示音——“叮”。
然后弹出天赋面板、信任进度条、精英目标识别框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视野里干干净净，没有浮窗，没有数据，没有任何一行冰冷的蓝色小字。
系统沉默得像从未存在过。
这意味着，在系统眼中，柳云芝并不是“高价值精英目标”。
系统不认她。
但姜凡认。
他在心底记下了这张脸。
随即，收回目光。
不急。
现在不是播种的时候。
但好田值得记住。
不是每一块好田，都需要系统来告诉他。
商仲夏率先开口，声音微颤：“j先生，感谢您……感谢您愿意给小微这个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，喉结动了一下，后面的话好似用了很大力气才推出来。
“我们不知该如何感谢。”
柳云芝的眼圈已经红了。
她松开女儿的手，站起来，膝盖微弯，险些就要跪下去。
姜凡伸手，稳稳托住了她的小臂。
力道不重不轻，恰好阻止了下跪的动作，又没有越过任何礼数的边界。
“柳女士，商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你们敢把女儿交给我，才是真的勇敢。”
“这份信任，比任何感谢都贵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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