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它知道自己是一粒种子。
只需要它在。
但种子之外，还有那道杂波。
它像一根极细的刺，扎在姜凡意识的角落里，不疼，却拔不掉。
心魔洞察给不出答案，那就用别的方式去找。
姜凡把这两个念头一起收进意识深处。
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，给栾舒发出一条短信。
很短。
只有一句话，加上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让她去联系这个女人。
随后他又打开另一个女人的对话框。
这一次，是一个问题。
回复来得比他预计的快。
不到四十秒。
姜凡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。
他重新看了一遍那条消息。
眼神一凝。
手机换到通话界面。
他拨通了黎尽染的电话。
几分钟后，姜凡挂断通话。
手机滑回口袋。
商染青靠在墙边，手臂交叉抱在胸前。
看见他出来，眼底闪过一层复杂的光。
有骄傲。
有紧张。
还有昨晚的余温没散尽。
“台上的表现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克制着语气里差点溢出来的东西，“还行。”
姜凡看了她一眼。
“还行？”
商染青把脸偏开了十五度。
耳尖泛红。
“别得意。”
姜凡没接话。
但路过她身边时，左手自然地垂下，指尖在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极轻极快地划了一下。
快到任何监控都捕捉不到。
商染青的呼吸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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