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蠢了。
这算什么评价？
在一个即将改写人类医学史的天才面前说“您是好人”？
她的耳根烧起来。
姜凡笑了。
不是台上掌控全局的笑。
更短，更随意。
“柳女士。”
他站起来，低头看着她。
“等下午小微站起来之后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放低。
“您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三年没睡过一个踏实觉吧？”
柳云芝愣住了。
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黑眼圈她每天都用粉底盖住了，连丈夫都没发现过。
“女儿康复了，母亲也得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姜凡直起身，语气恢复了正常的温度，“以后有什么需要，直接联系我的团队就好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边时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视线越过柳云芝，落在病床上的商微。
“记住了，等我说'可以了'的时候，你试着动一下脚趾。”
商微看着他。嘴唇抿了一下。
然后用尽全身力气，点了一下头。
姜凡推门出去。
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，他脸上的温度退了个干净。
走廊里的冷白灯光照在他脸上，照出另一个人。
柳云芝。
他刚才坐在那里的每一秒，每一个点头，每一次的沉默和回应，都不是随意的。
她会记住今天。
记住在所有人都对女儿摇头的时候，有一个年轻男人说“动一下脚趾”。
记住他托住她小臂的力道。
这些东西会像一粒种子，落进土里。
现在不需要它发芽。
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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