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，知道这种时候最有效的配合方式，是闭嘴，然后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到极致。
司晚汀抬头看他。姜凡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走得更快了一些。
白色西装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，灯光在他肩线上滑过，又迅速被阴影吞没。
司晚汀握着平板，站在原地。
她突然意识到，姜凡刚才问了四个问题。
在线人数、直播延迟、苏青禾、宁紫烟。
前三个是明牌。
第四个，是今天真正的战场。
她低头，在平板备忘录的最下方，用力敲下了“四分十二秒”五个字。
然后快步跟上去。
……
j-lab中央大厅。
六十三台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全部亮起。
观众席座无虚席。
全透明玻璃观察室里，商微安静地躺在病床上，心电监护仪的波形平稳跳动，每一条曲线都被实时投射在大厅上方的巨型屏幕上。
苏青禾坐在观察室侧翼的独立工位上。
面前三块屏幕，分别显示着生命体征监测、药剂注入参数和神经信号实时波形图。
她的手指搁在键盘上，没有敲任何键。
眼圈还是黑的。
但眼睛是亮的。
直播间弹幕从密集变成了一片混沌的色块，快到根本看不清任何一个完整的字。
但偶尔有几条被顶上来，停留了零点几秒。
“请假了，老板也请假了。”
“全家人围着电视等，我妈说这比春晚好看。”
“我是神经外科的住院医，说实话，我不信，但我想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“三年脊髓损伤asia-a级，如果这个女孩真的站起来了——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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