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弹幕没打完就被刷走了。
但最后那个破折号后面的空白，比任何文字都重。
大厅上方的倒计时投影从“01:00”跳到“00:59”。
数字在所有人头顶无声地流逝。
观察室的灯光调到了最亮。
玻璃墙内外，两个世界。
里面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，三年没有站起来过。
外面是千万双眼睛。
等着见证神迹。
或者，见证骗局。
倒计时跳过“00:30”。
后台通道的门开了。
白色西装。
修长的手指。袖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姜凡走出来。
步伐不快不慢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看着观察室的方向。
十八岁的商微隔着玻璃墙看着他，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姜凡微微点头。
然后推开了观察室的门。倒计时归零。
没有音乐，没有宣布，大屏幕上数字安静地跳成了零，然后停在那里。
没有人说话。
观众席第三排，龙瑾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没有动。
加密手机里，秦雪三分钟前发来最后一条消息。
“已就位。”
她没有再看手机。
她在看入口通道的方向。
神色没有任何变化，但坐她旁边十几年的宋明月认得出来：龙瑾越平静，手段越狠。
不远处，商染青腰背没有碰椅背。
手交叠在膝上，指尖收得很紧。
她不说话，只是定定地看着观察室的方向，目光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过度专注。
走廊另一端。宁紫烟坐在折叠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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