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，巨幕同步显示着观察室内的参数屏幕。
那些疯狂跳动的波形曲线，被投射在所有人头顶。
嗡嗡的质疑声没有立刻停止。
因为大多数观众看不懂那些曲线。
但有人看得懂。
观众席特殊区域。
五名神经科专家——三位教授，两位副教授。
原本被宁紫烟安排在这里，等j先生失败后进行专业打假、接受媒体采访、从学术角度盖棺定论。
稿子都写好了。
“从神经科学角度看，所谓'天元一号'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伪科学骗局……”
第一段就是这句。
此刻，戴金丝眼镜的赵教授手里还攥着那份打印好的发言稿。
但她的目光已经不在稿子上了。
她盯着巨幕。
盯着那条曲线。
嘴唇张着，忘了合上。
神经动作电位的波形，是全世界任何一个神经科医生都能读懂的语言。
它不会骗人。
仪器可以做手脚，数据可以造假。
但动作电位的波形特征、传导速度、振幅衰减模式……
这些东西有固定的生理规律。
造假能造出波形。
造不出符合生物电传导规律的波形。
而屏幕上那些曲线的每一个峰、每一个谷、每一个不应期的时间间隔。
全对。
全他妈对。
赵教授旁边的李副教授握着签字笔，笔尖戳在发言稿上，戳出一个洞。
她没注意到。
“赵老师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身边的人听得见。“这个传导速度……是c类纤维的特征值。但振幅不对……太高了。正常c类纤维的动作电位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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