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个幅度。”
赵教授没回话。
因为她也发现了。
那个异常的振幅，比健康人的c类纤维高出将近40%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这些神经纤维不是被“修复”的。
是被“重建”的。
而重建出来的纤维，比原装的还要强。
赵教授的手开始抖。
发言稿从她手中滑落，飘到地上。
她没捡。
她身后的张教授缓缓摘下老花镜，用力擦了一遍镜片，重新戴上，再看……波形还在那儿，每一个峰谷都在嘲笑他准备了一整夜的打假提纲。
最年轻的陈副教授双手撑住膝盖，上半身前倾，死死盯着巨幕右下角那一行实时刷新的传导速率数值，嘴唇翕动着，在无声地跟读每一个跳变的数字。
这是她做了十四年肌电图的本能，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接受了现实。
“不可能。”赵教授听到自己的声音说。
但眼前的数据告诉她……可能。
已经发生了。
就在她面前。
就在一千五百万人面前。
而她脚边那份掉落的发言稿，上面的每一个字，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笑话。
五把椅子，五个人，五种表情，同一种沉默。
这沉默比任何惊呼都响……是被自己信了半辈子的东西当面掌嘴后，连辩驳的力气都挤不出来的沉默。
病床上。
商微感觉到了什么。
一种陌生的、遥远的、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信号。
麻。
她的脚趾在发麻。
三年了。
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她最后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脚趾，是十五岁生日那天在游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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