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。
她选择等他。
姜凡就站在她身边。
他低头看着商微。
看到了她骤然睁大的眼睛，看到了她拼命忍耐的表情，看到了她咬住的嘴唇。
她感觉到了。
药在起效。
比预期快了十一秒。
他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一个能让这一幕被一千五百万人的记忆永远刻住的时机。
参数屏幕上的神经电位曲线仍在飙升。
大厅里的嗡嗡声已经消失了。
因为即便是看不懂曲线的普通观众，也从苏青禾骤变的表情和专家席上的骚动中，读出了某种不对劲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不是“失败”的那种不对劲。
是另一种。
弹幕的风向在这几秒里悄然转变……
“等等，那个曲线是什么意思？有没有专业人士解读一下？”
“我做过肌电图检查，这种波形……不是正常的基线漂移吧？”
“注意看苏青禾的手！她在打字！疯狂打字！她在记录数据！”
“如果是假的，苏青禾会记录吗？她可是说过'如果这是骗局，我第一个说'的人！”
有人放大了苏青禾的画面截图。
她的嘴唇紧抿，眉头锁得几乎拧在一起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这表情所有人都看得懂。
不是愤怒，不是鄙夷，是一个人被眼前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、还没缓过来、却本能地在拼命抓住每一个细节的表情。
弹幕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有人打出四个字。
“卧槽，真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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