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术刀同时切入同一个目标。
回馈的结果却整齐划一。
空白。
无关乎“信息残缺”，更别提“尚需时日”。
是彻彻底底的空白。
宛如一张未曾落笔的白纸，连刻意擦拭的伪装痕迹都遍寻不获。
真正无懈可击的底细，只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种：此人从根源起便脱离了现有社会的运转逻辑，他的来路本身就超出了凡人的认知。
第二种：有人替他抹平了一切痕迹，而幕后势力的能量，庞大到令商无忌不敢深想。
第一种可能，他内心抗拒。
因为那意味着他二十年构建的认知体系、他赖以生存的那套“万物皆可查”的铁律，从根上就荒谬至极。
第二种可能，他心生忌惮。
因为意味着j先生背后站着的，或许是一个他连名字都不配知晓的存在。
无论是哪一种，都昭示着同一个恐怖的事实。
他面对的，早已超脱了常规对手的范畴。
是一个他连轮廓都看不清的黑洞。
黑洞不需要主动追击，只要你靠得够近，它就会将你吞噬殆尽。
商无忌缓缓松开扶手，端起紫砂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水流注入杯盏的轻响，在这幽闭的房间里竟显出几分诡异的空灵。
墙上挂钟的秒针声滴答作响。
嚓。嚓。嚓。
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，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倒向什么？
他无从得知。
但这规律的节奏，让他想起年轻时第一次走进赌场听到的筹码碰撞声。
每一声都在警示……押出去的筹码，随时可能血本无归。
他抬眼，隔着屏幕对上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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