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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重要的是，她枯木般的心脏，确确实实因为这句略带越界的话语，重新搏动出了一丝年轻时的悸动。
“我……多谢j先生费心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比刚才细软了许多。
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下摆，捏出深深的褶皱才发现自己内心的慌乱，赶紧松开，脸颊已然飞上一抹淡红。
姜凡收回视线，转向疗养房的方向，表情回到了职业性的温和。
就仿佛刚才那阵暗流涌动的试探从未发生过。
他在休息室里又待了片刻，随后和柳云芝一同走回疗养房，嘱咐了苏青禾几个康复训练的要点，确认商微状态稳定后，转身离开。
走出疗养房的一刻，所有温度从他脸上瞬间褪去。
干净利落，宛如利刃归鞘。
走廊里，栾舒无声地跟上来，落后他半步。
“商仲夏走了？”
“刚离开不久。接了一通电话后临时决定的。”栾舒低声汇报，“电话来源还在追查。”
“不必查了。”姜凡的脚步未停，语气透着洞悉一切的漠然，“必定是商无忌。”
“商仲夏在商家旁支摇尾乞怜，商无忌要拿捏他易如反掌。”
“这个时候把他叫回去，无非是敲山震虎的施压。”
栾舒点头，在脑子里记下这条线索，随后略显迟疑地请示：“柳云芝的疗养房……需要额外增加监听设备吗？”
“免了。”姜凡的声音很淡。
“她跑不掉。”
一个三年里仿佛活在冰窖中的女人，忽然被一个从天而降的耀眼男人还原成了“人”，并给予了至高无上的尊重与怜惜。
她必定会留下来。
会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会找越来越多的理由来“聊聊天”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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