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眼底那抹金色的光晕隐隐流转，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。
这块硬骨头的执拗程度，远超那些轻易沦陷的权贵与信徒。
一场颠覆常理的神迹，仅仅只够在她坚不可摧的逻辑堡垒上砸出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面对铺天盖地的狂热，她依然死死守着调查记者对真相的偏执。
但这恰恰激起了姜凡骨子里更深层的掌控欲。
轻易得来的臣服索然无味，只有亲手将这种顶尖猎手的骄傲一点点揉碎，收割的信仰才足够甘甜。
猎人有的是耐心。
只要裂痕已然存在，防线彻底坍塌、献上真心，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姜凡收回视线。
目光投向观众席最隐秘的角落。
那里还坐着四个女人。
龙瑾，商染青，还有隐在龙瑾阴影中、安静如两尊精致瓷器的宋明月和宋清欢。
让姜凡微微眯眼的是……龙瑾和商染青竟然坐在一起。
两人姿态端着各自的矜贵，脑袋凑得很近，正在低声交谈。
商染青端着茶杯，她的语调裹挟着商家长公主的锐利。
“龙部长，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这次亲赴景海，无非是想替宋家的‘中央基因库’寻找盟友，找我那位堂哥商无忌谈‘寻龙计划’的深度合作。”
她微微倾身，目光直逼龙瑾：“但商无忌的行事风格，你今天应该看得通透。”
“为达目的，他连亲侄女商微都能当成弃子送上祭台。”
“多年前你当众拒过他的婚，伤过他睚眦必报的自尊。”
“你比我清楚，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。”
“拿着宋家的运势去赌，和他结盟，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龙瑾垂着眼帘，神色波澜不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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