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染青最先察觉。
她的脊背登时绷直。
交叠在膝上的双手用力绞紧，耳尖泛起一抹隐秘的绯红。
昨夜茶几下的余温重新点燃了血液，令她端庄的面具隐隐龟裂。
然后是宋明月。
她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这位平日里妖冶张扬的京城魔女，眼底燃起近乎病态的狂热与臣服。
她按捺不住想要跪伏的冲动，向前微倾身体，却被一旁的妹妹宋清欢牢牢拽住手腕。
宋清欢同样面颊潮红，紧咬下唇，用狂热的信仰强压着姐姐的失控。
最后感知到他靠近的，是龙瑾。
她强撑着发号施令的从容，始终未曾转头。
但姜凡注意到，她放在扶手上的右手，指甲硬生生在实木表面划出一道泛白的勒痕。
他走到几女面前，脚步不疾不徐。
先是居高临下地看了商染青一眼。
极短的一眼。
但他的目光从她的眉心划过鼻尖、掠过唇线，最后落在她交叠的手指上。
这轨迹，犹如一根看不见的手指，带着赤裸的占有欲，顺着她的轮廓缓缓滑过。
商染青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紧闭双唇，避开了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。
但她耳尖的红色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姜凡收回视线。
转向龙瑾。
三十六岁的京城大佬端坐在椅子上，姿态看似从容如旧。
但她的瞳孔在他靠近的一瞬剧烈收缩。
生理性的敬畏在这一刻战胜了多年的城府。
姜凡在她面前站定。
然后，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动作。
他单手撑住龙瑾座椅的靠背，修长的身躯缓缓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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