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，姿态优雅得宛若刚谢幕的贵族。
他完全无视了龙瑾眼中快要喷火的杀意，视线在她脸上扫过。
“龙姨，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“你现在的眼神，宛如输光筹码还想掀桌子的赌徒。”
龙瑾站了起来。
动作平稳，甚至算得上从容。
但她站起来的瞬间，属于京城宋家实际掌权人的气场化作一堵冰墙直逼而来。
她的下巴微抬，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姜凡脸上。
“j先生。”
“你的表演当真精彩。”
“精彩到让我感觉，你不去演戏，真是可惜了这份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“变脸的绝活。”
重音咬在“变脸”两个字上，仿若两颗钉子钉进空气。
这是赤裸裸的摊牌。
她在告诉姜凡：我清楚你的千面神髓，我清楚j先生的皮囊底下到底是谁。
商染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晃，茶水溅在手背上却浑然不觉。
她听懂了这四个字背后的恐怖意味。
原来知晓千面神髓秘密的，并非只有她一人，龙瑾竟然也知道j先生就是姜凡！
顺着龙瑾这句暗藏杀机的试探，商染青大脑飞速运转，顷刻间洞悉了对方的狠毒盘算。
龙瑾准备拿姜凡开刀了。
她可能不敢贸然触碰如今已被推上神坛的j先生，但她绝对敢动毫无反抗之力的原生样本姜凡！
只要逼迫他露出真容，龙瑾作为京城生育司的高层，有一万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将他合法囚禁。
商染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手指紧扣住冰冷的瓷杯。
龙瑾什么都知道，而且已经做好了将他连根拔起的准备。
姜凡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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