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处境，远比他表现出的漫不经心要凶险百倍！
“不过，戏总有落幕的时候。”
龙瑾微微偏头，语气比走廊尽头的夜色还冷。
“你说呢？”
姜凡笑了。
并非礼貌的笑，也非应付的笑。
是一个顶级猎人听到猎物宣布要反杀自己时，觉得特别有意思的笑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龙瑾并未后退。
但她右手的指甲已然深深嵌进实木椅背。
“落幕？”
姜凡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面前这几个人能听到。
“龙姨，对我来说……”
他伸出手。
动作从容，甚至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优雅。
指尖从龙瑾耳边的碎发上拂过。
轻得像风。
龙瑾的身体猛地绷紧，像是遭遇了不可抵御的生物电冲击，硬生生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找死！”
三个字从她齿缝里迸出来，带着真实的杀意。
姜凡收回手，指尖在空中停留了片刻，似是在回味什么。
“这才刚刚开场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龙瑾的肩头，投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语气忽然变了。
变得很随意。
“秦雪到了多久了？”
龙瑾的呼吸陡然停滞。
“玄鸟卫，应该在j-lab外围布了至少一个梯队吧？”
他转回头，看着龙瑾的眼睛。
“东南角的消防通道和北侧货运入口，是最合理的突入点。秦雪那种级别的特种兵，绝不会选正门。”
龙瑾的脸，在转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。
惨白如纸。
她的大脑短暂失去了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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