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的大脑便重新开始高速运转。
她挺直了脊背，将略显散乱的真丝衬衫衣领整理妥帖，试图重新拾起京城大员的威严。
虽说在武力的正面交锋上，她输得一败涂地，但在利益划分的谈判桌上，她自认依然握有翻盘的底牌。
毕竟，她代表的是宋家，是京城中枢。
她手里握着的，是整个‘寻龙计划’的官方最高权限与海量资源。
反观姜凡，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掌握了划时代核心技术的个体。
他想将这份足以颠覆世界的技术变现，想把天元科技推向全球，就必然绕不开官方最高层面的扶持与背书。
地方上的保护伞再硬，也遮不住全天下的风雨。
这就是她赖以谈判的终极筹码。
黎尽染则显得直接得多。
她冷厉的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方才对峙时的杀伐之气。
今日兴师动众的唯一目的，便是将姜凡牢牢绑在景海的土地上。
如今首要目的达成，至于接下来的利益博弈，她更像是一头盘踞在神明身侧的母狼。
谁敢多吃一口属于景海的肉，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咬。
其实早在中午的通话里，姜凡就已向她交了底。
他，便是掀起狂热风暴的j先生。
虽说初闻真相时，内心对于姜凡和j先生重叠为一人深感震撼。
但既然姜凡没有多说，她便默契地绝口不问。
反而是因为他的坦诚相告而感动。
她笃信一点，自己甘愿臣服的这个男人，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明。
对于黎尽染而言，外界顶礼膜拜的“j先生”光环再如何耀眼，在她心底的分量，也远远比不上姜凡“s级原生样本”的身份。
这才是她真正偏执狂热的信仰源泉，是凌驾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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