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世俗名利之上的终极意义。
“两位美女，缘何这般沉默？”
姜凡放下茶杯，眼眸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，看着她们。
“茶都快凉透了。”
龙瑾冷哼一声，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却并无饮用的兴致，只是借此掩饰内心的波澜。
她目光牢牢锁定姜凡，选择开门见山。
“打开天窗说亮话吧，你的条件究竟是什么？”
她不愿再兜圈子了，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她感到无比憋屈且处于被动状态的交锋。
“条件？”
姜凡微微挑了挑眉，身子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，“龙姨，你这话说的，倒好像是晚辈在眼巴巴地求着与宋家合作一般。”
“难道并非如此吗？”龙瑾当即反问，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敲打，“姜凡，我承认你的技术震古烁今。”
“但天元一号想正式上市流通，想要跳过那漫长达数年的常规审批流程，走通特别审批的绿色通道，倘若未曾得到我们宋家的首肯，未曾得到京城计划司的最终批复，你觉得这事行得通吗？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，试图用大义与职权重新夺回主导权。
“黎主任在景海固然手眼通天，但原生样本的最高解释权，终究捏在京城手里。”
黎尽染闻言，眼底寒芒一闪，正欲出言反唇相讥，却被姜凡抬手轻轻制止。
“哦？”姜凡轻笑出声，笑容中透着一股掌握全局的悲悯，“是吗？可我怎么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的风声。”
“就在距离现在不过半个小时前，京城药监总局的李副局长，还有你们计划司的王副司长，已经亲自把电话打到了天元科技的临时总部。”
姜凡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叩击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，每一声都精准踩在龙瑾的心脏跳动频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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