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人，从来不止宋家一家。”
黎尽染等的就是这个信号。
她放下茶盏，坐直了身子，冲龙瑾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。
笑容标准、得体，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但笑底下的意思，比刀子还直白。
“龙部长。”
她的声线恢复了官方场合特有的冷硬质地。
“景海生育保障组织对天元科技的技术储备，一直保持着高度关注。”
“如果宋家在合作事宜上存在犹豫……”
她偏了偏头，语尾微微上挑。
“我们这边的通道，随时敞开。”
“大把的南方财阀和地方政要，正捧着无尽的资源，排着队想要敲开姜先生的大门。”
“机会，从来不等人。”
这已不再是客套。
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截胡与明目张胆的施压。
龙瑾的面色又沉了一层。
三天？
她连三个小时都等不起。
姜凡这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，给她看了一眼刀刃的反光，然后笑着说——不急，你慢慢想。
这种慢性凌迟般的心理折磨，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从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把胸腔里翻涌的所有情绪……屈辱、愤怒、不甘、贪婪，一股脑压到了最深处。
骨头碎了还能接。
脸丢了还能捡。
但机会错过了，就真的化为泡影了。
“我需要打一个电话。”
她看着姜凡，语调终于恢复了平稳。
凤目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，显然已经在内心深处做出了某个重大的抉择。
“请便。”
姜凡抬手指了指隔壁房间的方向，笑意不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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